怕,心想,这群该死的洋鬼子终于知道怕了啊!心里开始对自己的莽撞有些后悔了。
正在这时,一串有力的脚步声从木桥另一头行来。
语环抹着一脸的泪水和汗水,回头看着已经不知飘哪去的羽绒服,欲哭无泪了。
来人见状,淡淡的声音里满是嘲讽,“玩够了吗?”
语环浑身一震,眯眼看过去,北靖风尘仆仆而来,颀高的身形穿着一件黑色毛皮大衣,长长的滚边毛领掩着一张略有些苍白的俊脸,目光又亮又锐,盯得人浑身发怵,可她心里却莫名一松,对情况的紧张不安都消失了。
“我……”
她一开口,声音就抖散了,接着一个大哈欠,打得眼泪鼻涕又冒了出来。
北靖心头重重一叹,真是又气又恼,看着小女人瑟缩着小身子用力吸鼻子的模样,又觉得好笑,当然他不可能在眼下这情形笑出来,几个大步上前,脱下毛皮外套将女人一裹,俯身抱进怀里。
“哦!好痛。”
他故意揪了她腰肉一把,算作惩罚。
厉声道,“你知不知道未来一周都有强降雪?”
她讶然,“啊?”
他气得抬手又狠揪了她小脸一把,冰得让他眉头皱得更紧,训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