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突然一阵地动山摇,平地起波澜,卫东侯正要察看情况,语环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变淡,惊叫着消失了。
再睁眼时,又回到了陌生的房间,转头,对上一双俯视而下的眼眸。
“啊,你,你怎么会在床上?你不是……”
北靖又在翻看那本羊皮卷宗,此时见她醒来,立即将书合上,声音淡淡地说,“地上太冷。”
语环立即被噎住,觉得好像说什么都不像话。
北靖看了她一眼,便翻身下床,穿戴整齐,走了出去。
语环别别嘴,感觉口渴,也不得不下了床,但在对着窗户梳头时,突然发现自己脖子上的痕迹,揍着玻璃反光瞧了又瞧,心头缓缓下沉。
东侯,你什么时候能来接我呢?
她知道那是梦境,不能当真,可是眼下的情形实在让人不安。
这一日,跟热情的农人夫妇告辞,又继续着不知去往何方的旅程。
语环问了几次,北靖的态度似乎比起之前更冷淡了,这让她即尴尬又很无力,只有埋头猛吃东西。
另一方,东半球的蓉城。
卫东侯从梦境中出来后,躺大床上好半晌,一动不动,仍闭着眼眸回忆着梦中的种种,女人的气色看起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