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张已经变成虎头的厚厚鬃毛里,温热的液体顺颊而下,再多的话也抵不过这一声呼唤。
从心里,从灵魂深处发出。
“老婆,乖,我来了,我来接你和宝宝回家。”
卫东侯迅速恢复了原状,俯首亲吻着女人泪湿的脸颊,鬓角,含着那双柔软的唇后就欲罢不能,辗转难舍,缠绵不休。
好半晌,两人才从初见的激荡情绪里抬起头。
语环泪眼婆娑,双手轻抚着男人还铺着一层小金毛的俊脸,又哭又笑,觉得这么多年来的新年,从来没这一次那么开心。
而卫东侯却在看清怀里女子的模样时,身心大震。
“语环,你怎么……”
“会变成这样”几个字死死地卡在了卫东侯的喉口。
印象里,女人就是满身插着生命维护管子,躺在ICU里时,也没有像现在这般糟糕。
整个人只能用“形容枯槁”和“骨瘦如柴”来形容了,曾经丰润漂亮的心形小脸蛋,完全脱了形,一双大眼睛深深陷进去,青色的皮肤下可见血管横支,皮肤薄嫩得仿佛一碰就会被蹭坏。
他一抬起,发现自己握着的小手都没一点儿肉了,更无法想像在这身厚厚的羽绒服里的身子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