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应该也有些营养给我和宝宝的……”
她躺在床上,明明都没有力气说话了,还在安抚他。
他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手里握着的小手,只是一把骨头,什么也没有,心想,都已经这么糟糕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再过不了个月,她就会油尽灯枯,被肚子里的小恶魔给害死啊!
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男人不可能体会孕育生命的感觉,那种美好,期待,让女人就是深受折磨,也能焕发出神彩奕奕的母性光辉。
他只想替她受苦,替她难受,替她吃所有的苦头,他真舍不得看她这样下去。
只是这一日,就让他受不了,无法想像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
百分之五啊!
……
下午的时候,语环因为打了织田圣的人带来的针药,挂了营养剂,气色又渐渐好转了。
可可陪着她聊天说话,屋里不时传出笑声来。
屋外,男人们的脸色却依然凝重。
“至少八个月!”卫东侯用力扒着脑袋,走来走去,“老虎的妊娠期只有三个月。但是人类是高等动物,构造复杂,两面综合,阿安给我的数字,应该在六到八个月之间。该死的!我连一天都受不了,竟然还有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