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卫父急忙提醒她两句,她才压下了心头的焦虑。
卫父问,“产检做了几次了?结果怎么样?语环现在还吐不吐?”
这方卫东侯正应着,就听到母亲似乎抢过电话,教他给孕妇止吐的方子,又劝说趁着肚子还不大,等状况轻减了之后赶紧回国将养着最妥当。
卫东侯在心底叹气,没有回应。
卫父又忙拉过妻子,又问了几句语环的情况,听到那方似乎又响起其他声音,儿子似乎没有什么耐心的样子,心里着急,又不敢问得太直接。
这样亏亏欠欠的心里,也都是他们之前的一言一行造成的,现在也怨不得儿子儿媳对他们噤若寒蝉了。
“东子,什么时候等环环好点儿,咱们一家人好好说个话儿。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到底是一家人……”卫父忍不住劝说起来。
卫东侯听着,心里却一搅一搅地难受,说不出个滋味儿,一迳虚应着。
卫母见状,忙又夺过电话,说,“儿子,妈妈跟你认错了,好不好?之前都是妈妈有眼无珠,错把鱼目当珍珠。现在都好了,一家人哪有隔夜气。你代我跟语环说声对不起,好不好?回头等你们气消了,就回家来吧,爸妈都等着你们。现在,你爷爷奶奶他们都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