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侯吓得大叫,“语环——”
屠征闻言,心头一愕,有史以来,竟然第一次在对敌时失了准头。
语环低嘶一声,身形如电,顺利避开了屠征的手刀,扑上前抓着那只想要伤害自己的手臂,就是狠狠一口。
疼痛一下刺激了身体的反应中枢,他眉心一拧,虽多了一丝犹豫,可是多年来对付兽人的经验告诉他,不可手软,手臂一个翻转,轻易就从语环的口中脱了手,伸手一拍她脑后的大穴,人就软了下去。
“屠大队,你——”
卫东侯一看语环昏了,刹时气得满脸涨红,急忙抢过人,怒眸瞪得铜铃样大,要不是怀里有人儿,怕已经扑上去大肆报复了。
屠征面色重重一沉,喝道,“卫东侯,清醒点!这个时候不敲昏了她,任她失智继续咬人喝血下去,激发出了兽性回不来,就是害了她。”
卫东侯面上闪过一抹复杂,看怀中的人儿,昏迷中已经淌了满脸泪水,心中又痛又悔,又矛盾不矣。
屠征看他那模样,也知道这是爱极了一个人的正常反应,越是爱,越是无法理智地判断和处理事件,况且年纪又轻,遂软了神色和声调。
“还磨蹭什么,把人抱屋里去,赶紧把她的主治大夫叫来。这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