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分明就是威胁。
屠征眼底黯光一闪,伸手一握卫东侯的肩头,立马疼得他嗷嗷直叫。心说,让你个臭小子得瑟。
这翁婿俩一来一往,看得旁边打下手的方臣、护理员等人,阵阵哆嗦,冷汗直下。
稍后,毒伤终于治好了,护理员帮忙包扎好伤口后,立即逃离这变态的场所。
屠征洗尽手,消了毒,坐在窗边,闲啖一口乌龙茶。
卫东侯稍适穿戴好出来,看到老狐狸的享受模样,心下有些扼腕,脸色还有些苍白,也不客气,上前就着小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一老一少,端端对座,俱都不吭声,闷自饮茶。
半晌,最端不住的还是卫东侯,终于问出心头的疑惑,“叔,你怎么确定,你就是语环的亲爹?我记得你不是跟宋女士结婚了,她在你走后还生了个女儿,之前一直寄养在我家,叫雪欣。我爸说屠家门风森严,容不得私生子,虽然是屠家血脉也一直因为你没在,屠爷爷没认。”
屠征没有立即回答,放下了茶杯,慢慢挽起了一只袖子,正是被语环咬过的那只手臂,上面还有两个小牙印儿。
卫东侯奇怪地看了一眼,不明所以。
屠征叹息着抚了抚那小牙印儿,这是他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