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声更响了。
语环柳眉高挑,朝“咳嗽声”瞥去一眼,语气里有了明显的怪责,“不是说要剔骨嘛,应该多打些麻药,药性不该散得这么快才是吧?”
屠征正想继续发送“吸引注意”的信号儿时,一下接到女儿投来的凶巴巴的利箭小眼神儿,一口气儿闭在喉头上,憋得老脸涨红一片,半晌没吐出个解释来。
卫东侯瞧着屠征吃鳖的样子,心里暗爽,面上却正而八经地解释说不是麻药没打够,只是因为他们兽人的身体素质与人类完全不同,对于普通的药性消化过快,术后其实已经打过一针镇痛剂,效果也有限。
“宝贝,屠叔叔说,”故意加重了叔叔二字,“虽然咱们身体素质比人类好,但是也不能打太多的麻药和镇痛剂。别担心了,凭爷的身体,这点儿都是小伤。不信,爷已经有感觉,伤口在愈合,就是抱你回屋都没问题。”
说着,一把将语环抱了起来,惹得人儿低叫一声。
他哈哈大笑起来,心头却是一片扭曲:妈的,真痛啊!
这一转身,就瞧见屠征投来的似笑非笑的眼神儿,十足嘲讽。
卫东侯咬牙继续笑,心想自个儿软玉温香在抱,就是痛死也值啊!
开口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