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伤口的包扎情况。
显然,这是在暗示屠征,休想私下动手脚再欺负她老公,她可不会尊重只会欺负人的长辈。
卫东侯立即接口,“那屠叔也一块儿吧,中午一起吃个饭,让咱们表个谢意。”
屠征立马就要答应下来,想想这事儿也不能太急,得慢慢试着融入女儿的生活,建立良好沟通方式,找机会说出亲子事实。
哪知刚开口,话就给语环截了。
“这不好吧!屠叔叔都离家好几天了,屠婶婶该担心了。你不说他们还有个小宝宝吗?那宝宝寻不到爸爸,该多难过啊。这答谢宴,等你伤好些,咱们再摆也不迟。屠叔叔!”这叔叔二字咬得死紧死紧的,听得屠征眉眼直跳,迫切的解释又被堵了回去。
“叔叔,您说是吧?东侯这受的也不是小伤,还是应该在家将养几日,才适合集体行动的吧?”
纵然心里极不情愿啊极不情愿,可看着女儿枯瘦的小脸上,已有倦意,还打着大哈欠,屠征也只能僵着脖子,点了点头,撑着笑脸,说是。1
“东侯,你让方臣去送送屠叔叔,屠叔叔也没开车来,别怠慢了客人啊!”
屠叔叔啊——
客人啊——
句句都是生分,都是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