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掷地声,紧接着就是“噔噔噔”的敲击声,宋雪欣猜那应该是老木拐杖,紧跟着,一道声如洪钟的斥骂声就传了出来。
“那个臭小子,不回来就不回来,他要有本事,这辈子都不要回来。你们告诉他,我屠厉这辈子就欠了他的,等我们这群老家伙都躺进棺材板儿了,他再回平免死狐悲也不迟!通通都随他便——”
哐啷,哗啦啦的一片破碎声,似乎是什么大型陶瓷器皿砸坏了,但这也掩不去老人那满腔的愤怒和隐悲。
期间不时传来屠老太太着急的求唤声,紧跟着雕花大木门就被人推开,垛着木杖出来的老人,华发尽染,面目严厉至极,沸腾的怒火使得那双眼眸睇来时,精光逼人,魄力十足,更吓得宋雪欣心头一跳,不自觉地就缩了缩脚步。
屠老爷子迅速打量了一下宋惜玫身边的女子,眉头紧皱,只道,“你就是惜玫的女儿,那个钢琴天才,留了洋,拿了洋证书,却学了一身了洋人坏习气,背着未婚夫跟人婚前有孕?”
一个简单的称谓,一句一针见血的问话,刹时刺得宋雪欣张口无言。
宋惜玫急忙上前为女儿解释。
屠老太太也为宋雪欣说和,直说流言不可靠。
宋雪欣在两女的帮衬下,乖乖垂头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