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侯突然说,“当初寿宴时,有一段她想加害语环而自动摔下楼梯的对话。我记得里面语环叫她话梅。”
“话梅?”北靖语气惊讶,“之前我也听语环提到过这个名字。说这女孩是她的救命恩人,当年福利院里似乎存在贩卖儿童的事件,就是这个女孩救她离开福利院。”
屠征眉眸一肃,说,“如此可见,这个话梅大概就是宋雪欣。只有当年跟语环和她妈妈外婆共同生活过的人,才会知道那么多事。”
卫东侯心头一震,突然想通了很多事,心头对于宋雪欣也更加厌恶。
北靖说,“师傅,关于宋雪欣的事,我也派属下查过。我的属下在保护语环时,意外发现宋雪欣给自己注射抑癌药品减缓胎尔生长,并借此陷害语环。我让属下将她的罪证透露了出来,才帮语环洗刷了那次的罪名。
但之后的追查,我们发现语环所说的那家福利院,早就取消了;福利院里的记录资料,也被一场意外大火灭掉了。而那附近的住家,也全搬走,不知音讯。若说这些都是时间自然消化,那么我们找到当地退休隐居的一位老秘书时,老秘书邓很明确的表示,当时有上级领导派人专门到镇人口资料室里,提走了那批居民的档案资料,从此让那些人的存在成为记忆,很快就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