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着一身米色绵质休闲服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子母机,跟什么人说着话儿。
当看到妻儿时,立即加快了脚步,也迅速跟电话里的人说了“晚点再聊”,人已经走到妻子面前,一点儿不怕把自己雪白的衣衫弄脏了,抬手就去擦妻子脸上的污秽,嘴里凶着训,眼神却已是一片春意融融。
宋雪欣很快离开了。
没有注意屠言看她的背影,眼神沉了三分。
而在那挂掉的电话的另一方,正是已经回国的屠征。
屠征挂上电话,神色凝重,“宋惜玫已经安排那个雪欣到屠家认祖归宗了。”
北靖也很惊愕。
“不过好在以老头儿死守家规的臭脾气,我没在,就绝不可能给那个雪欣正名,人被我二哥安置在郊外。但是经常往家里跑,两面三刀,表里不一,竟然还对已婚人士献媚,故意勾引。”
北靖说,“这个女人极为狡猾,一直藏得极深。要不是她泄露了对语环过于明显的敌意,我的人当初也不会特别注意到她。她在一个叫肖一飞的小混混的帮助下,几次对语环不利,欲除去语环,都没能查到切实证据,顶多就是判肖一飞故意谋杀罪。现在那个肖一飞已经不知去向,也不好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