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侯紧紧抱着,肯定倒塌,额头挂着大汗,接道,“姐,姐,您要不先喝口汤润润喉再说……”
兰花指又是一颤,老变态就乐呵了,毫不客气地、几乎是用抢的夺了佣人手里的碗,卖相颇为粗鲁地咕咚几口就喝下了热汤,顿觉通体顺畅无比,看向语环的眼神儿都荡起了波浪,“哎呀呀,还是咱们姐妹疼人。这一个个的臭男人,没一个好心的东西。小环环,来,让姐姐摸摸……”
哐啷一声碗碟碎响,满室寂静。
卫东侯的脸色瞬间黑沉到底,沉声怒喝,“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
他这一骂,那竖着兰花指还带了点儿笑容的人间绝色,瞬即大变,额头明显抽搐得冒起条条青影,反喝,“卫东侯,你有胆子再骂一句试试看!”
卫东侯此时更是经不起的激将,就骂,“老东西,你绑架我老婆搅乱婚礼在先,我们没抓你送警察局已经对得起你了;你还屡次三番地想非礼我老婆,你真当爷们是死的啊!你信不信你再口出狂言胡说八道一句,爷儿就让你去阿尔卑斯雪山玩玩极地雪崩的快感!”
这样的威胁,显然不是信口开河。
老东西突然一笑,兰花指一撩长发,火红的发色光泽尽显,仅是一碗热汤就让他重焕新颜完 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