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顶,小女人穿着白色蕾线的睡花裙,侧倒在浴室里,身下被血泊尽染,她双手紧抱着硕大的肚子,小小的身子缩成了一团,发出无声的痛苦低吟。
“语环——”
刹那间,屋子里乱成一团,急遽的脚步声从楼下涌到楼上主卧,哗啦啦的仪器拖拉声在木板楼板上混乱得刺耳。
面对突然打亮的灯,病床上的女子恐惧地哭叫起来。
“语环,别怕,我在这儿,老公在这里!”
他紧紧握着她枯柴般的小心,瞬间已是心如刀割,语声成咽。
“东侯,我怕……宝宝,我流血了……好多血,好多……肚子好痛……保住我的孩子,求求你们……老公,你在哪儿……”
一只小手在空中乱划,立即被一只大手抓住。
可是这一下,他的心一下子就散了。
他惊愕地瞪向医生询问,“她怎么看不到我?”
秦露咬着牙说,“这只是暂时的,别担心,交给我们。”
嘶啦一声,一把冰冷的大剪刀划破了女人浸血的裙脚,汩汩的鲜血还在渗出,瞬间就染红了雪白的病床,血水一直往下淌。
卫东侯看得心惊胆颤,纵然多少次面对生死,可关心则乱,他抖着声问,“是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