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墩儿上就那么去了。瑜珍带着晓敏逃走,我们从此就失去了联系……”
原来,这就是一切事实真相。
在他还被父亲关在京城时,那些人就开始动手脚了。他当年还是太天真,认不清那所谓的好教养的背后竟然藏着如此的蛇羯心肠,妒嫉狠辣。
屠征从往事的桎梏突然抬头,漆黑的眼底迸出浓重的恨意,和杀气。
空气骤然紧绷。
开车的北靖只觉得暖气突然变成了冷气。
屠征立即拿出电话,拨了屠磊的电话,电话一通,就说出了刑玉莲已经过逝一年的消息,屠磊大惊,一声瓷器碎落声响起。屠征没有安抚大哥一句,说要他安排就近的军事管制区,调派一架飞机,他要即刻到京城处理“所谓的妻子女儿”。
……
与此同时,西半球,慕尼黑。
这一晚,语环睡得不太好,意识总是在半梦半醒间徘徊,无法沉眠,梦里影影绰绰的纷乱影像拢得她心里很不安,可是又无法立即清醒,像是被什么给魇住了,那感觉着实难受。
好不容易挣扎醒来,身上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她下意识地偎进男人的胸怀,温暖干爽的气息,让她觉得安心了不少。
她睁眼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