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屠征不厚道,回头一定要敲他几坛子好酒云云。
屠磊看着恢复正常的碧蓝天空,只余幽幽一声长叹。
但随即又想起了小弟离开前的嘱托,立即给二弟屠言打了个电话,“对。这是小弟的意思,不管怎样,我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爸那里不用担心,妈由我去安抚。该怎么办,都随你……”
屠言不禁嚷道,“大哥,这个小三每次回来都让咱们给他擦屁股。这最黑脸的事儿,你们都扔给我做了。回头你们俩是不是应该好好犒劳一下我?”
屠磊骂了句弟弟,却道,“等小三回来,我们兄弟的确应该好好聚聚了!”
十七年了!
……
“呜呜,卫东侯,那个混蛋!”
“呜呜,我都没跟他计较,他父母都不待见我,他妈妈好几次都叫我离开他!呜……”
“我到这里,他迟了那么久才来找我……呜呜,方臣,他连你这个保镖都不如……”
“呜,我还要他这个老公做什么?”
“难道就要他每天给我喂牛奶嘛,谁稀罕啊,宁愿要女护理员……呜……”
方臣一边尴尬地劝说,“嫂子,这老公和保镖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一边紧张地瞪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