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狼狈的惨白。
纵观全场,实力稍强的还能勉强走两步,实力弱的已经摊在地上直哼哼,根本动弹不得了。
刚才抓着语环的人被安德鲁一把提了起来,那人哆哆嗦嗦地解释了一通,手指直指语环。
安德鲁出门前当然也被属下特别提醒过,但他向来自视极高,不以为然,没想到今儿真不声不响地就裁了,栽在一个看起来又瘦又小又丑不拉叽的东方女人手里。
简直可笑!
安德鲁拣起地上特制的黑色头套,一脚将方臣推开,方臣飞跌出去撞在篱笆上喷出大口鲜血。
“你就是蝴蝶王后。呵,真瞧不出来北靖的口味越来越差了,东方女人的质素向来都比不上西方女人,这么丑的都敢要。啧啧!真是饥不择食了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套往语环头上戴。
语环经刚才一番大力,虚弱得连身子也撑不起来,半躺在地上,听到声音时,转过头来。
安德鲁脸色不由也扭曲了一下,因为语环现在的模样实在不堪入目,光光的脑袋,枯陷的五官,怎么看怎么跟噬腐怪有点儿“近亲”的感觉了。美洲部的长老还说,只有他跟蝴蝶王后正式佼配后,孕育了子裔,才能登基为王。
不禁想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