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一次面临死亡威胁,痛苦辗转,申吟不断。
医生大夫们围绕在四周,积极地抢救,额头都布满了薄汗。
而在一旁,还有两个不是大夫的男人,静静地侯在一旁,不时朝医生围绕的中心处探看,焦急之色溢于颜表,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老花,到底行不行?”屠征看着女儿那么痛苦,再也忍不住问出口。
这也并非屠征第一次看花洋救人,可是现在救的是自己的女儿,之前所有医生都束后无策,叫他怎么还能淡定处之。
花洋接过了梁安宸递来的针管,里面已经注好液体,正是梁安宸之前带来的“惊喜”。
他明显犹豫了一下,看向屠征,“我们只有赌一把,如果输了,你可以杀了我。”
屠征浑身一怔,却是再说不出话。
一直坐着的卫东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几个好友投来的眼光都极不赞同,他现在断了一臂,就算他再强悍,兽人的再生能力再好,那也是伤筋动骨的大伤,皮肤血肉可以再生,但那么大条手臂是万万不可能的。他本该好好躺在床上接受全面治疗,却坚持守在一旁,一步不离。
“阿安。”卫东侯叫了好友的名字,梁安宸看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时,有些话已经不用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