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情感,一惯的坚强面具在这一刻都褪下了,只是一个普通的害怕失去女儿的爸爸。
“老婆……”
卫东侯困难地走上前,俯在另一侧,握住了女人的右手,掌心硌着那颗结婚的大钻戒,心里阵阵抽痛,却只觉得无能为力。
床上痛苦挣扎的女人,突然双睁大瞠,瞳仁忽而化为黑白线条,忽而又有蓝色液体扩张,反反复复,仿佛她的身体里有几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角逐主控权。
“痛,我,我不行了……不行了……好难过……放过我吧,救救我的孩子……爸,爸……不不不,我没有,我不是……老公,对不起……呜呜,宝宝,妈妈没用……啊……”
突然,所有痛苦达到顶点,女人的眼光一下定住,同时她腹中的胎儿的激烈活动也骤然停止,仪器上的数握再一次呈现一片死寂。
“语环,语环,别走,坚持住,坚持住,求求你了!”
“女儿,乖女儿,爸爸在这里,爸爸以后会一直陪着你,乖女儿,别放弃啊!”
两个身经百战的大男人失声大叫,抱着小女人,语不成声。
床上的女子身体无力的抽搐了两下,瞠大的瞳孔一动不动,所有生息渐渐微弱下去,最后停止,终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