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朝后倒了下去。
“东侯!”
一片低叫声中,卫东侯终于因为流血不止而昏了过去。
……
深夜,大宅里一盏晕黄的光,照亮大床上同时沉睡的夫妻两。
两人都打着点滴,身上插满了管子。
脸色看起来都很糟糕,可谓伤痕累累。
花洋走出来,脱掉了染血的橡胶手套。
“谢了。”
接过屠征递来的烟,花洋猛力吸了口,青色的烟物笼让表情变得模糊,他说,“别谢得太早,我只是一时打急抓想的法子,还不知道有没有用。”
屠征却问,“听说那药草的毒很强,一毫克能毒死一个团,你没事吧?”
花洋垂下的眼眸闪了闪,唇角又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怎么,你心疼了?”那笑容在薄烟之后轻薄得像一幅水中倒影的画儿,轻轻一点,就要破碎。
屠征叹息。
好友虽总说自己是女人,可是却拥有一颗同男人一样冷硬坚强的心性。
花洋剔掉烟头,正色道,“小环环是我自己愿意救的,跟你没关。不过你女婿是多出来的份儿,这人情你可欠大了。回头,他必须为我做牛做马十年!”
屠征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