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了,你是不是还有哪里疼,快……”
她张了张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好半晌,她才终于找到似乎许久不用的声音,手指一动就被他握在大掌里,那只大掌还是像以往一样粗糙,力道又温柔得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将她仅剩的一把骨头给捏碎了,可是……
“你的手臂?”
那段切骨之伤,在她心里留下了一抹极重的负疚感。
目光直凝在了男人的右臂上,那里打着厚厚的石膏加绷带,一路往下,正吊着一只胳膊。
男人裂嘴一笑,牙齿雪白,目光比窗楼上的阳光还灿烂闪亮,一下照进了她沉沉的心底,温柔的声音揭去一层阴霾。
“傻妞儿,瞧你担心的,你忘了爷可是百兽之王,这点儿伤根本不算啥。花洋那老变态医术还将就,都结好了,过不了一个月就能跟以前一样,当然现在还不能抱你。不过我用这一只手臂,也够了。”
说着,就拿过枕头,单手托起她的背扶她慢慢坐了起来,又迅速地将枕头塞进她背后,稍稍调整了一下,却已经累得额头布满一层密密的汗。
看得她又心疼又不舍,又难过又感动,也不管手上身上还连着多少根管子,张臂就抱住了他俯下的腰身,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