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刻意压低的声音。
她没法动,只能闭上眼,凝神倾听。
开始都是断断续续的,但有几个极敏感的字眼一下钻进耳朵时,她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不自觉地释出意识力,将声音全部纳入。
“那龙舌草的效力的确不错,目前情况还算稳定。只是……”花洋的声音难得显得如此踌躇,这跟他在几次紧要的手术时表现的冷静和睿智,很不一样。
“要不我们试试再加大剂量!”梁学长也在他们的讨论圈里。
“不行。”花洋一口否决,“小环环现在不是一个人,她是怀着两个孩子的孕妇。孕妇用药,必须谨慎,你小子懂不懂。”
梁安宸似乎哽了一下,立即道歉。
屠征的声音也格外凝重,“老花,我们还是必须做好那个准备么?”
花洋的声音有明显的疲惫,“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语环的心也没由来的沉到了谷底。
众人沉默了半晌,却让人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慢长煎熬。
卫东侯的声音突然响起,“不管怎样,语环绝对不能有事儿。爸!”
屠征更为坚定,“对,环环不能有事。”
“我有个疑问。”北靖竟然也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