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睁开眼,朝她做了个“OK,不用担心”的手式,那爽朗的笑容,让她眼眶一酸,差点儿就落下泪来。
他手上的石膏已经去除,断臂处的接痕还是那么清晰,并且还有些肌肉萎缩的情况,并不像他之前每日跟她报告的“已经好很多了,感觉到有力气了”什么的。
她发现织田圣跟仪器操纵者商量时的表情,并不轻松。
可可见状,走了过来,“环环姐,你别担心。虽然东子哥哥晚进来了几天,但凭我们家的元素水,一定能将他治得完好如初,就像新生婴儿一样有劲儿的。”
语环谢过可可帖心的安慰,看着织田圣和仪器操纵者似乎已经商量好了,穿着白大褂的人同时从三个注射口注入大管的绿色液体,当那东西进入冰蓝色的液体后,又立即化为无色融入其中。
可可解释,“这是催化剂,促使人体各项功能器官打开排毒,同时纳入有益物质。负作用是有催眠的效果,因为一般人类的各项器官在进行排毒时都是在睡眠时期。呀,忘了这个东西,环环姐,这个耳麦可以跟东子哥说说话,还有五分钟……”
耳麦递到语环手上时,卫东侯的反应已经有些迟钝了。
她看着他不断打着手式,一会做手式叫她多吃饭,一会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