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毒素。不过卫东侯的骨头接得很好,恢复得不错,要达到未受伤的水平,出来后还需要休养。”
他默了一下,问,“屠征,我想知道……”
就被屠征斥了一句,“圣音,你家长辈是这样教你对待长辈的吗?别忘了,你崇拜的曾祖奶奶跟我的爷爷还是结拜的师兄妹。你应该跟东子他们一样,叫我一声叔叔。”
电话里突然死寂一片。
良久,咳嗽声响起。
织田圣又换了口气,比之前的更多了一分无奈的尊重,“屠叔叔,请问你们的进展如何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倾尽麒麟之力来配合你们。”
“为了你的小可可未来也能顺利生产?而不会被你逼着又打些什么奇奇怪怪的针,控制发育?”
“咳咳,屠叔叔,这是我们夫妻的事。”
“你这小子,跟你祖家还真像,都是闷骚得可以。行了,我不逗你了……”
屠征将平行空间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织田圣,织田圣也透露了家族的一些秘辛,这一番交流确让两方大受裨益。
挂电话前,织田圣看着突然激烈的数据,不禁说,“屠叔叔,今晚卫东侯的脑电流和眼球活动频率非比寻常的激烈,根据我们的研究,他应该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