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夫天天摸她肚子做胎教,存心就想让孩子生下来之后,不认亲爹认干爸。
瞧瞧,这能不吵起来嘛!
语环深深地觉得,男人吃起干醋闹起别扭的功力,比她这个纯女人还强悍,死活就是不听人解释,她也懒得理睬他了。
胎教嘛,当然不能跟沙猪一般见识,经常生气的话以后生下来的宝宝都是气包脸,那多难看。
总之,这场妒嫉恨,演变到现在,已经搞不清楚在斗什么气了。只要见着对方,就是冤家路窄,不假辞色。
还说什么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语环觉得,若自己是女人,这小人必然就是卫东侯这头沙猪,瞧着爷们儿相,其实心眼儿比那针眼儿还小。
卫东侯对此当然哧之以鼻,说就是针眼大小的位置,也绝不留给北靖这个香蕉人。说要是语环不跟北靖彻底绝交,后果自负。
啥后果呀?
上次两人吵架,语环还没来得及问,就气得双眼一闭,自动离开了。
在不知不觉间,两人对于梦境的来去掌控也愈加熟练,来的时候也许不好掌握,但是走的时候却可以干脆利落。
可想而知,上次女人突然走掉,留下男人一个原地呆愣了半晌之后,气得仰天咆哮中大变身,一头扎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