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字,男人故意咬得死紧。同时还将自己的一根粗粗的食指,卷在了女人的掌中,故意缩动了两下。
“啊,你个色狼,讨厌啦!”她就像被烫倒似的,拍掉了他的狼爪子,却又被他执起另一只手,凑到唇边,一根一根地吻着香葱儿似的指尖儿。
那递来的眼神,深幽幽的黑里含着一簇簇的黯火,烧得人心尖儿都打颤儿。
“宝贝,你不知道刚才那感觉真是棒极了。你那里……”
“啊,讨厌讨厌,你这个老不正经的,不准再说。”
两人腻腻歪歪、打打闹闹好半晌,果真实践了夫妻吵架,这床头吵了床尾和的经典寓言。
“语环,”稍后,男人的脸色一转严肃,郑重其事地看着她说,“永远别忘了,我们是夫妻。除了父母,我们就是对彼此最亲最重要的人。我们没有血缘,但你对我来说,和父母亲人一样重要,排名没有先后。”
“东侯……”
她轻轻一叹,偎进他怀里。知道这一次,是自己太任性了,不懂事,只有乖乖认了错。
“老婆,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慕尼黑?”
“我,我怕……”
“怕我亲手杀了孩子,我心里内疚,你为我难过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