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地柔软下去。
当北靖的声音慢慢停下时,屠征举起杯,北靖似乎愣了一下,遂也举杯。
仍是一声清脆的叩杯声,两人仰头,一口饮尽。
倒杯时,相对的眼眸中,都有一分惺惺相惜之意。过去的那些是非对错,恩怨情仇,便就此揭过,不必细较。
对于男人们来说,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说太多。
屠征叹息,“不管怎样,我都该感觉你。你的契约之印,在这段时间也保护过语环很多次。这两个孩子还太嫩,不了解欧森一族和兽人们的情况,他们对你的误解,我就在这里以酒谢过了。”
北靖立即挡住了中年人的手,提过酒瓶,“师傅在上,徒弟在下。应该徒弟给师傅敬酒,感谢师傅多年来的教诲。至于那些事,都是徒弟自愿而为。”
屠征也不拒绝,慨然一笑,受了。
才道,“说到底,语环会受这么多苦,也还是我这个做爸爸的不给力。这一杯,就当我自罚吧!”
说着,便连饮了三大杯,这份豪气朗利,多有几分皇城根儿下纯爷们儿的派头。
很快,他们身边就多出几个空酒瓶。
北靖让人去取酒时,语环瞧见了,便忍不住托人给两个屋顶豪饮的男人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