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征不禁气叹,“还是这么急躁牛气。对,我承认我有私心。但以当时的情形来说,除了北靖,要么就是花洋。他们都是更稳定的二代兽人,若以你我一代兽人的血喂养孩子,恢复人智的几率就更低了。或者,你可以接受由花洋给孩子喂血续命。”
卫东侯大牙紧咬,吼道,“原来如此!”
屠征脸色一抽,方知上当,顿时老脸黯红,尴尬得失了声。
原来,卫东侯只是在诈他昏迷后发生的情况,猜测北靖对女儿出了手。而屠征也是关心则乱,到底是女儿的丈夫、自己的半子,一着急就自己露了馅,心头别提有多懊恼。
至于取消后印的代价,卫东侯早跟语环聊天时,无意中套到了这一出,在梦境里就把语环给训了一顿。
姜虽是老的辣,可也不妨碍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只能爬在沙滩上了。
北靖对于这翁婿两的争斗,视若无睹,道,“不管如何,若是下一次语环生产我依然在场,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他抚了抚衣领,便离开了,毫不理睬于卫东侯愤怒的喝吼。
出来时,艾瑞克正跟人打电话,正说着“那些寄生兽都保存好,留作待用”,回头看到出来的北靖,立即迎了上来,积极询问起梦境中生产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