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立即就升起了回避的感觉,有些人,有些事,似乎是故意忘却掉,排除在生活外,却并不代表那种感觉已经被淡化。猝不及防地被提起时,糟糕的感觉一涌而上,没有释然,反而更不想去碰触。
她一边抚着肚子里的宝宝,想到来爱琴岛后已经很久没有跟国内联系。男人似乎知道她的心结,最近给国内电话都背着她来,没有给她半点儿压力。可是想想,那里还有真心关爱自己的卫爷爷和卫奶奶,就因为自己不想接触卫家父母,而回避他们的好意,实在是太任性了。
也许,在生产前,应该给担心的老人家们报报平安。
卫东侯看到妻子不停变幻的脸色,心里多少也能猜到女人的心思。其实他只是临时想到这个回国的借口,并没有其他意思。不过女人心细如发,会想到跟国内卫家人的事,也并不意外。
他将人搂进怀里,轻声宽慰了一句,她偎进他怀里,心里的结忽然就松动了,启唇便想提出晚点儿给国内去个电话的事。
恰时,北靖从外面回来,打断了他们的话。
“其实,猎兔大会参不参加,都没多大必要。”北靖的目光迅速刮过卫东侯时,眼底的讥诮之色一闪而过,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卫东侯脸上的温柔线条却迅速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