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转过身,扣着她的肩头,深深地看着她,说,“现在,只有你们娘俩儿。”
还缺一个!
那口气,又沉又重,蓄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黑沉的眸底,也窜起了火花,漫漫燎原。
原来,他一直在生她的气。
“我知道。那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任性好了,别……别怪屠首长了,好不好?”
她仰起头,看着他,眼中都是乞求。
他的脸色没变,“不好。”
别开她的手,她急忙去拉,惶惶地叫了起来,一迳地讨好求情说对不起,红了眼眶抱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他的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最后只得一叹,“我让你放手,我要把桌子移开,不然那蛋糕就要落地上,你没得吃不打紧儿,让食物保护主义的厨娘看到非削番了我不可。现在她家主子不在,她就成了山中猴子,脾性儿大得很。”
她的表情一愕,讪讪地松开了手,还是紧张地看着他,将移动餐桌推开了,整理了一下掉在地上的盘碟,稍适打扫了一下,又回到了床边。
她立即腾出半张床,将他拉在一旁坐下。
他瞄她一眼,就转开了眼说,“孩子生了,胸大了,这脾气也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