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被枯藤死死缠往,一步步往北靖和孩子所在的那团白光靠近。
那时候,大屋里只剩下方臣看护着语环,她在床上不安地低哼着,方臣亦是一片担忧,束手无策,想要叫醒人,却根本没用。
不一会儿,语环停止了挣扎,她看清了北靖的身体,并不是藏在那团白光中,而是被深深地嵌入了这片枯腾中,哪里还有白光,那根本是她的幻觉,亦或说是某种神秘力量为了让她发现北靖,而故意打亮这一块画面,诱她前来,目睹真相——比任何想像的都要残酷。
上方一根尖厉的枯枝,仿佛毒蛇般,直直扎进她心口……
……
那时,一群人在山壁关闭前,疯狂突奔,终于在最后一刻滚进了大石门。
石门轰然一声关闭,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纷纷似来几声低咒、叫骂声。
“梁安宸,你是猪啊,重死了,把你的屁股从姐的脸上移开!”
“哦,花老师,我敢用我的灵魂跟您保证,我绝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您让我背上的这些仪器,太重了。”
“哇呜呜……”婴儿啼哭声。
“笨蛋,别哭了,被他们听到了!”
“那什么声音?还有什么东西跟咱们进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