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
秦露说,“卫大哥以前可正直得很啊,从来不会调戏女生的。”
可可说,“那他这习惯哪里遗传来的呀?”
语环咳嗽一声,“都说隔代遗传,我想……”
众女低叹,“不会是屠首长吧?”
之前半路被美女抱着不撒手,还大打出手了。有前科,让人不得不怀疑啊!
……
那时候,远在圣地树洞里的中年男人打了大喷嚏。
“哎,你们两要再不出来,错过了他们的满月礼不打紧儿,再被这老树妖吸下去,就救不回来了!”
仿佛是为了回应这份担忧,怀里的小娃娃突然发出咕噜一声,胸口的那根管子一下抽离,吓得屠征急忙去捂住孩子的胸口,就怕心血喷出来似的,回头翻身上带来的止血药剂。
但孩子胸口并没有流水,伤口竟然迅速地自动长好了,这对于新生儿来说,并不多见。兽人的自愈力也不是个个那么强悍,何况还是心脏上戳个洞。
就在他又惊又喜地检察孩子的情况时,身后的那个吃人的树洞也发生了变化,传来树条沙沙沙的摩擦响。他回头一看,就见两男人身上缠绕吸食的树藤纷纷收回,并在半路上化为粉沫消失掉。
两人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