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放了回去,指关微微泛白,但仍然控制良好没有当场就捏碎了杯子,只是眼底的金光如小箭,倏倏地全扎在面前一身白色西装的男人身上。
他冷哼一声,“香蕉人,别把你们那什么破徽章说得有多了不起。爷们不稀罕!别以为爷是傻子,平白无故掉下这么大的馅饼,你当爷真以为是占便宜。环环拥有的能力,可以让兽人一族的生育变得比拉大便还容易……”
“老公……”语环受不了地叫了一声,“家教啦!”
卫东侯立马咳嗽一声,换口,“说到底,要是咱们家拿了这破片片儿,回头你们要找语环帮忙,语环还好意思拒绝吗?还不知道要给咱家揽多少烂事儿折腾。”
看似殊荣,实则却是一种大大的讨好。
正如卫东侯所说,大长老打的就是这个算盘。在享受贵族的福利待遇和尊贵身份的同时,也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有了徽章这个敲门砖,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话都好谈啊!
得,卫东侯心里不知骂了大长老多少遍“老狐狸”。
眼看两男人当场又要呛起来,语环心里直吧,面上不得不打圆场,拿屠征的话做借口,说东西是送给孩子们的满月礼,家中的长辈不用就此再争论不休。
她一边对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