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环拉着卫东侯,一起向须发皆白的老人躬身行礼。
虽然在这段不短的时间里,因为北靖和卫东侯都不在城堡,大长老时常前来探望,代北靖安排城堡事宜,对她坐月子也极尽细心安抚,张罗了不少事。她总是觉得跟这些古早老人们有些格格不入,亲近不起来。
但不管怎样,大长老代表的那群人,就是北靖都要敬重三分,又是这个爱琴岛除了北靖外,最具权威的官方代表,也不得不给些薄面,寥以应酬。
语环立即向大长老表达了对其这段时间关怀和帮助的谢意,卫东侯听后,心下也生了几分敬意,言语态度也更恭敬了几分。
大长老笑着点点头,虽然那纵横满布的灰褐色老脸上,严肃得实在难于看出那是笑,周人也都恭敬地陪起了笑。
大长老手微微一抬,一个西装革覆的高大男子走上前,他手上捧着一个银金色的镂阴花纹的盘子,盘子上盖着一块深蓝色高级丝绒,丝绒上绣着黯金色的花纹。
走近时,语环和卫东侯的眼眸都不禁闪了闪。
看清了那丝绒上绣的花纹,竟然是一棵枝藤蔓绕的大树。
随即,大长老如枯树枝般的老手,揭开了丝绒布,一块不知是用什么材制做成的圆形金属牌,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