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八只肥厚的绒毛黄翅膀,在空中震动。
“行了行了,大老爷们嚎什么嚎,不嫌丢人!”
卫东侯突然一声震吼,将捂人的黄鸭子攘开,一人敲了一记脑门子,嗷嗷声四起。
“队长我还没死呢,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这才多久没训小丫儿的,一个个都窝出娘性儿了。得得得,都给我站好。”
长声一吼,“立正——”
四只大黄鸭立马收拾起鼻涕眼泪,排排站好。
“稍息,敬礼!”
只支绒绒的大翅膀,歪七扭八地比在四人的右脑门儿,这模样实在滑稽得让人忍俊不禁,可是那也是初见时的喜乐。
在这一刻,认真严峻的气息让众人都收起了笑,看着那一张张变得肃穆敬畏的年轻面容,心中都涨满了骄傲、敬佩,和崇拜。
“报数!”
“一,二,三,四!完毕。”
锐利的目光迅速刮过四人,眉心的褶皱从刚才初见时又深了一分。
语环心下微讶,好像哪里不对啊?
在场的其他人应该都是第一次见到劲暴小组的队员们,但她不是,她认识他们所有的人。
语环下意识地看了眼旁边的父亲大人,父亲正抱着儿子,眉目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