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扯掉了。”
屠征进门来,看到女儿头上的假发歪了半边脑袋,顺手帮她抚好头发,一把捞起快要爬到床下的调皮蛋儿。
捏鼻子,“好臭!说,你们两儿,谁又先在床上拉臭臭了?”
语环低叫,“哦,好臭,怎么刚才我没闻到啊!”正在跟丝袜奋斗。
床上的某个小肉团子,身子一滚就往被窝里钻去,仿佛是为了逃避罪责,只露出睡衣上的一根细细的小尾巴。
瞧得大人们好气又好笑,语环终于穿好衣服,爬上床将被子一掀,翻到小家伙面前做了个夸张的大鬼脸。
“哇啊,又是我们的小月芽拉臭臭啊,好臭好臭啊,臭死了臭死了!”
一把将女儿抱起来,举得远远的,一个劲儿地调侃。
“小月芽儿可是漂亮的小女生呢?怎么能拉这么臭的臭臭,哦,臭死了,以后被帅哥哥知道了,都不喜欢小月芽儿了。”
“咿呀呀……哦哦……呜呜……哇哇……”
这小小的粉团子,别看才一个多月大,那情绪可足了,仿佛听懂了妈妈的调侃嘲笑,叫了几声后,就不满了,小眉头皱了起来,大眼委屈地闪着一层盈盈的光。
“哎呀呀,小臭芽儿,以后北靖舅舅看到你也要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