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花姐是妇产专家中的专家。当年遇到他时,大概是在你十来岁的样子。看到他接生孩子,孩子缘也特别好,久而久之,不知不觉就被他熏陶出来了。”
这说话间,一枚帅果果的小男婴被包装好了,穿着舒适的柔棉连裆黄色小蜜蜂装,接着包下一个粉红小蜜蜂。
语环口中啧啧称赞,心里暖波荡漾着。
也许,正是因为没有机会亲手照顾自己的宝贝,睹物思亲,从照顾别的小宝贝里,寻找那份遗憾的满足吧!
语环不自觉地偎到屠征身旁,挽让了一只壮壮的手臂,蔼声说,“爸,我晓得。”
我晓得你心里其实有多么多么爱我,就像东侯一样,疼得爱得恨不能将一切都掏挖出来全给宝贝女儿。
那么多,那么多,我都晓得。
她说的是川省蓉城的方言,有着小女儿特有的撒娇意味儿。
中年男人微微低垂的俊容,在浅金的光晕里,一寸一寸融化成幸福的颜色。
父女两一个抱个小宝贝出门,立即听到小乌龙的吆喝声,小家伙咚咚地跑上楼,跳腾着要抱弟弟妹妹。
查茶和小乌龙从语环去爱琴岛生产时,就搬了过来帮他们看家。之后他们回来,屠征和语环就强力要求查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