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
不过现在屋里壮年男女都要出门办事的办事,上学的上学,就怕首长大人忙不过来。
“环环,你和茶茶好好学习,不用担心家里的事儿。一切有爸爸在!”
中年男人一个笑,女人们就是有想法也不好再提。
饭后,屠征表示,“女儿上学,至少要让爸爸送一次。”
一次!
只要一次!
语环的心软了又化了,遂高高兴兴地应了声“好”,又叫还有要送给好友的小礼物没拿,蹬蹬蹬地往楼上跑。
屠征摇头,“瞧瞧这丫头,临到头了就打急抓,之前下来时就问过她还有什么东西没准备。”
责备的话里却都是满满的宠腻,显是十分享受这一刻的种种心情,也许迟到了些日子,好在,我们还是追上来了,不是么?
查茶附合着中年人,轻轻地笑着,旁观者清,想女儿也是故意这般,让首长大人享受一下有女儿关怀操心的种种心情。相较来说她的那个家虽早已离散零落,但幼时也有父母相亲相爱的美好回忆,幸福多了。
屠征开着车,不过十来分钟车程,唇角一直挂着笑,不时地跟身旁的女孩们聊天说着大学里的一些常识和与人相处的种种,虽然都是做妈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