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挑出一抹极艳的妖红,一下将他摁压在大床里。
一缕银光滑过,那袭紧裹在人儿身上的银色睡袍,便没了。
一副妖魅至极、勾魂慑魄的香躯,在他眼中化为魔,瞬间隔断了尘世间所有的烦扰忧愁,浅吟慢喘,娇语嘤吟,寸寸香酥骨,眸眸催断魂。
这一场酣战,淋漓痛快,临到稍转神魂时,他们头顶的蕾丝花帐什么时候被撕扯掉也不知,满室狼籍,大床凌乱得像龙卷风过境,空气中弥漫着糜糜之息,掌间的凝软滑缎让人恨不能终生为奴,只被一人俘虏。
两个相拥而眠,安安静静,一宿好梦。
直至凌晨五点,他那座多年训练的生物钟响,准时睁开了眼。
怀里的人儿睡得还很沉,他抬手看了眼右腕的陆战手表,才发现今天又是一个周末了,难怪她会想他休息半天陪陪他们。可惜对于身有任务的人来说,从来没有节日假日的概念,一切以完成任务为首要,所有“闲杂人事”必须靠后。
两个小时呵!
他苦笑,长指眷恋心疼地抚过嫩红的脸蛋儿。
她要求的,却不知,其实是她安抚了他心底的暴躁和深痛,让他能从失去战友的伤里得一瞬喘息。
现在他恢复如初,神思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