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他国合作的反恐行动,其中自有不少约束的流程。像郎帅这样被感染的人,都必须送到统一地点进行监视看守,届时他们要提走自己的人,就必须向上级报告。
这层层上传下达,不说要花去多少时间,若是让上面的人知道郎帅的情况,卫东侯怕战友再经历自己曾经遭受过的那些不堪。故而在第一时间,就决定瞒天过海,将人弄走,私下里让花洋想办法。
谢长河目光深挚,“东子,这孩子是为了救我们才被那些混蛋害成这样。我在这待了半年多,是这个实验小组的组长。虽然不能解除他身上的病毒,但是可以缓解一下,让他跟你们顺利离开这里。”
卫东侯犹豫了一下,接过了谢长河手里的东西。
其他队员们不置一词,立即帮郎帅做掩饰偷渡。
药剂很快起了作用,郎帅的挣扎和反抗消失了,仿佛一个木偶人儿,那陌生的眼睛里似乎也有些熟悉的光芒悄悄回来了。
出来后,卫东侯迎上合作国的行动队长,报告情况。队员悄悄将郎帅先送上了拨给他们的军用越野车藏好。
回头,蝮蛇欺到卫东侯身边,低声问,“队长,那个房间……”
话就被卫东侯的一个手式打断了。
谢长河扶着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