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肖一飞,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安德鲁一看清人,瞬间脸色大变,直往后退,哪里还有一族首领的威严。
其实这也实在不能怪他突然变得胆子小,而是之前瞬间杀得六大族长们灰头土脸,甚至被灭掉不少的黑虫子,竟然正在肖一飞的脸上、身上、脖子上爬个不停,好不畅快,发出“丝丝丝”的恐怖叫声,那男人竟然不以为然地笑着,这画面太诡异,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安德鲁,就凭你这素质,也配当一族的首领么。我看,那把椅子根本就是北靖可怜你,让给你的。”
此时,北靖仍然带着族人们,在大厅里救人。但相较来说,安德鲁却只顾着自己逃生。
“我呸!那是北靖自己力量不如我,又喜欢装清高不爱碰女人,从雌性身上吸取能量,才会败给我。”
“哦?所以你就夜夜笙歌,一次上七八个女人,连最恶心的章鱼女人也不放过?!”
肖一飞一边说着,身上的斗蓬慢慢被黑色虫子吞噬掉,露出了一副令人惊恐至极的躯体,千疮百孔,无一块完好,里面爬来钻去的全是那种可怖的黑虫子。他却像是毫无知觉一般,摊在手中任意把玩。
安德鲁一个哆嗦,腿软跪落地,“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