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方臣转头看向郎帅,后者已如一道黑光,倏地冲了出去。
但还没近到安德鲁面前五米,就被一道更快的黑光给生生截住,当场打了起来。
拳影掌风,狂劈狠踢,处处阴险,招招夺命,却又同时小心地避开了大厅里华丽脆弱的水晶灯饰,在石壁上攀爬跳跃,追逐拼杀,每个动作又莫名带了几分精致华丽。
几分缠斗仍不分上下,两人也渐失耐心,终于在一个疯狂对掌后各自跌落,划出地面一片碎石痕,倒教观战者们暗暗惊讶。
“够了!都给本王住手。”
北靖上前一步,挥手示意,双方再起身时斗得眼花乱闪,都不得不强压了下来。
恰时,德高望重的长老们终于隆重登长,其中大长老一身绛色华丽长袍,身置最尊贵的位置,目光若有似无地瞥了卫东侯这方一眼。
卫东侯伸手想扶郎帅,却被笑着别开说小意思,他目光闪了闪,也没再多说什么。
同时,方臣看到敌对方走回安德鲁身边,得到一抹赞许的笑意,低头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朝地上那垂头跪伏的男人看了一眼。
那男人显然就是此次安德鲁要推同来的替罪羔羊,但他穿着一件大大的斗蓬,又掩着面目,从到场后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