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着方圆十里几乎都能听到的声音,“以后我家谢绝这两只畜牲来访,看到一个就给老娘砸出大门儿去。”
北靖寒着脸,看着紧闭的大门,无语。这屋里的一应器具,有不少,还是得他亲自选购。装修好的时候,他亲自前来验工,几次修改,都凭着记忆里曾经两人相处时的细节。
安德鲁别去头发上的石头砾儿,冷哼,“这臭婆娘,给他三分颜色就开起染房来了。要不是看在她会下种,哪个蠢男人会来伺侯这种脾气。只有卫东侯……”
“安德鲁,稀罕她的男人多得很。如果你真不稍,那就离她远点儿。”
北靖深深盯了安德鲁一眼,转身离开。
安德鲁脸上的冷笑瞬即一收,眼底一片阴兀,邪俊的面容上,肌肤下突然有疑似虫体的突出物爬过,他张嘴发出咔嚓咔嚓的噬咬声,随即转身离开。
……
屋里
刚才在楼上陪宝宝玩耍的屠征下楼来,看到满室狼籍,而这一切的肇事者,此时却比谁都心疼,一手拿着个断了尾巴的海鱼标本叹气,一手抓着几块瓦砾嘀咕。
“……唉,听说这种彩虹鱼早就绝种了,宝宝们一定喜欢……哦,听说这还是从苏富比拍卖场上标来的元青花……天哪,我真是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