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之前发生的一切,四个镜头,把事件前后录得清清楚楚。
语环突然感觉,自己来其实是多余的。
接着,将军的眼神递给了屠征,屠征将自己到场抢救的细节又讲叙了一遍。
眼见流程终于该轮到自己了吧,哪知道将军大手突然转过了身,跟参谋长嘀咕了一些什么,在平板上划了几下下,然后,就对父亲的两次出手表示莫大感谢,表示之后会向军部申请荣誉军章,聊表感谢,他们可以离开了。
嘎?!
就这样?
那她来这里干什么?
就为了喝一杯来自祖国的大红袍嘛?!
屠征拉过还一头雾沙沙的女儿,就要往外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哪知语环立即叫了起来,“等等,将军,我还有事要跟您报告。”
雷德尔跟自己的副官说着什么,连头也不抬,只是意思意思地挥了挥手。
虾米意思啊?!
被无视了!
“爸!”
屠征也装听不到,只说,“将军要务繁忙,我们别打扰他了。”
语环终于明白,其实自己就是来走个过场,父亲大人根本没打算让她参和,而雷德尔将军大概早就看出父亲心思,亦或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