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言厉色的表情,和眼底隐隐泛动的赤色浪潮让她无法插话。
“他们不是你要考虑对付的那些数据、风向、气温、地震的东西,他们见人就毙命!你懂不懂?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你以为我会蠢得让你一个乳嗅未干的小丫头,跟着我们的大兵跑到前线去瞎折腾?!简直可笑!
别以为在这里露了小两手,就开始沾沾自喜,自鸣得意了。我告诉,小丫头,你还差得远。比起我屋外那上万名经过千挑万选,经历刀枪铁炮,万千臭虫子的战士们,你他X的差远了!想跟我提要求,我劝你最好回去你老爸肚子里重新投胎……”
“将军!”屠征不得不出声,这话当然是过了。
可发起脾气的雷德尔将军,就是老大中的老大,连总统在这里也照骂不误,哪还会听屠征的话。
“除非你重新投胎成男人,我他X的就让你上战场!”
话落,全场静至落针可闻。
语环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三秒,才呐呐开口,“投胎成男人,我是不可能了。不过,将军您的左臂都可以抬起来了,能不能,让我试试?”
这话一出,全场更静得呼吸都快没了。
所有人的眼光,唰啦啦一下集中到了雷德尔将军的左手,那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