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嫂子,您没事儿吧?”卫生员的蝮蛇急忙拉住语环的手腕,号起脉来。
其他人也跟着七嘴八蛇的问起情况,一边埋汰老外的基地就是不安全,就像电影大片里演的一个模样,整个一豆腐渣工程,要不是语环在,恐怕今儿晚上就被敌人给攻陷了。
他们说得是鼻子是眼的,不亦乐乎,大力夸赞语环跟队长卫东侯一样强大无敌,美丽聪明。
这边少将听得眉头重重一皱,吼道,“够了!别以为你们说中文,这里就没人听得懂了!敢在背后议论长官,立马到军法处报到去。别忘了现在你们归谁管!”
众人一脸大愕。
“他,他听得懂我们说话?!”嘴巴最利索、跟郎帅最交好的苹果吓得张大了嘴巴。
屠征冷冷地瞥了众人一眼,“孩子,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别把洋鬼子都当洋葱看,扳开了里面学问大得很。”眼底却滑过一抹明显的笑意。
回头,上校斜眼看着好友,问,“老屠,我不是洋葱头,那是什么?”
“花椰菜。”
“……”
“扳开了,里面会有几只小虫子。”
“……”
“证明农药打得少,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