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压低得骇人,路过的人只敢帖着墙边儿走。
语环的心,也跳得砰砰直响,开始有些摇摆。
下一秒,男人突然气息一收,愤愤地丢下一句“随便你”,吼声如雷,转身就闪没了影儿。
女人张口想唤,两行泪水滑下脸颊。
鼻酸,眼酸,心酸得没法儿。
她明明只是想帮帮他啊!
一只大手轻轻抚上女子微抖的肩头,低喃一声,她转身投进了父亲的怀抱,不满地埋怨,委屈地叙说。
这许多许多的话儿,其实从来没有变,从古自今,身为将士的妻子,必须忍耐的寂寞,总是如此酸涩。
也许,并不是不懂,只是太害怕,太不安,关心则乱。
越是想要紧紧靠拢,没想到会被深深扎伤。
……
“可恶!”
“他可以前方冲锋陷阵,我在后方做点儿事儿都不成了吗?!”
“大沙猪,大混蛋,他才是宇宙霹雳无敌的蠢货!”
“他凭什么呀?老骂人家是笨蛋,可恶可恶可恶!”
语环一边给儿子喂饭,一边抱怨,脸颊微红,还有残留的泪渍。
“乔宝贝,男人都这样儿啊!特别是那些位高权重,手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