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重口味了,姐可玩不起这个。你啊……”
语环、博士等等人,以及阻拦冲击的宪兵们,个个闻言满头黑线瀑布汗。
“花姐姐,我爸爸来了。”
终于,还是屠征的到来,让事态没有恶化下去。
“上校,这是我的朋友,我可以性命担保,她绝不是什么奸细。”屠征解释,但巴顿仍然举着刀枪,怒目喝斥。
直到那位少将叔叔一声喝令,巴顿就被人架走了,回头看了眼往屠征怀里撞的花洋,眼角一抖,说,“这位,好像以前见过,你的老情人吧!”
花洋一听,眉眼生花,点头又捻兰花指抛洒性感魅力。
语环汗。
屠征想解释,都又被花洋攥住叙苦。
语环瀑布汗。
屠征额头一抖,“将军,请给我十分钟,跟她好好叙叙离别之情。”黑着脸提了人进小黑屋,语环也跟了进去。
……
“说吧,外面又发生了什么事?”
屠征并没有跟队伍出去行动,每天主要接送女儿,在雷德尔总司令的参谋部出谋划策,顺便也是照顾女儿安危。
所以语环虽然没有任何军衔和身份,在这满到处高鼻子蓝眼的军营里,倒是没人敢公然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