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折磨的痕迹。
她一点点地走过他的经脉血管、肌肉骨骼,仔仔细细地梳导,重新调整,温柔安抚,打开了肩头的袋子,取出两个小瓶子,直接扎进他身体里。
“你干什么?”
他回头一把抽掉,结果液体已经进了一半。
“这是,秦露给你的能量液。我刚才杀了五头异形怪,都快脱形了还给我。你傻了你!”便不由分说把另一半扎进了她的身体里。
“老公,我有吃巧克力,已经没事儿了。你都在这下面待了有十天半个月吧?那能量液……”
“少废话!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你更是我老婆,我孩子的妈。要是你被累死了,回头我非被那臭老头垛成肉泥不可。”
“不准动!”她一叫,他还真就动不了了,就是眼神一下凶巴巴地瞪得她寒毛直立。她还是紧紧护着第二管药,“既然我们都累了,那,就一人一半,不准赖。”
打完了能量针,男人的脸色明显好了一大截,女人松了口气。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我真该揍你屁股!”
卫东侯骂着,一把将人搂进怀里,狠狠吻上了那双略显干躁的唇儿,用力地吮吸,像要把魂儿都吸出来似的,抱着人儿恨不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