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瞳色,心中不安,唤不醒人,重重压下唇,边吻边哄,大掌盖住了那双眼。
过了好半晌,女人的情绪波动才停止,伏在他肩头细细地喘气,小手抱得他死紧。
他知道,真正的战士,都是从硝烟炮火里走出,经历了真正的铁与血的洗刷,生与死的考验,见过死神的镰刀,偿过一脚踏入地狱的恐惧,才懂得战场的残酷,生命的脆弱,才知道如何在战场上更好地求生,而不是仅仅靠着一股所谓的正义之气,或者几手天才之能,就莽莽撞撞地冲上来。
他知道,他怀里的小女人,已经懂了。
最脆弱的人,也有最强大的一面。
……
”我,没事儿了。“
她轻轻推开他的怀抱,迅速抹去了脸上的泪痕,深深吸了口气,说给他包扎伤口,说之前跑来追他时,卫生员给了她一些重要的药品。她从内衣袋里掏出来,仔细辨放着用法,弄不明白的便问他,十分认真。
他说不用了,他的自愈力很强。
她却坚持说要给他消毒,以防感染,又说这里的虫子跟外面最初见到的又大不一样,进化得非常快,且将虫的模样也越来越凶悍无敌,必须小心。
他看着她认真小心的模样